诗文 | 韩偓 |
释义 | 韩偓遐思宫体,未敢称庾信工文; 却诮玉台,何必倩徐陵作序?粗得捧心之态,幸无折齿之惭。柳巷青楼,未尝糠粃; 金闺绣户,始预风流。咀五色之灵芝,香生九窍; 咽三危之瑞露,春动七情。如有责其不经,亦望以功掩过。 唐韩偓为诗极清丽,有手写诗百余篇,在其四世孙奕处。 韩致尧诗,词致婉丽,如此绝者是也。《寒食夜》:“策策轻寒剪剪风,杏花飘雪小桃红。夜深斜搭秋千索,楼阁朦胧细雨中。”、“清江碧草两悠悠,各自风流一种愁。正是落花寒食雨,夜深无伴倚空楼。” 渥 (偓)当唐末宗社颠之际, 窜身于戈戟森罗之中, 虽扈从重围,犹复有作。当是之时,独能峥嵘于奸雄群小之间,自立议论,不至诡随。唐史臣称之,以谓有一韩渥尚不能容,况于贤者乎?则知渥非荏苒于闺房袵席之上者,特游戏于此耳。 偓为诗有情致,形容能出人意表……富才情,词致婉丽。 偓之诗,淫靡类词家语,前辈或取其句,或剪其字,杂于词中。欧阳文忠尝转其语而用之,意尤新。 韩偓在唐末粗有可取者,如“沙头有庙青林合,驿步无人白鸟飞”、“细水浮花归别浦,断云含雨入孤村”、“白髭兄弟中年后,瘴海程远万里长。”五言如“鸟啼深不见,人语静先闻”,虽神气短缓,亦微有深致。其《秋夜忆家》绝句云:“垂老何时见弟兄,背灯悲泣到天明。不知短发能多少,一滴秋霖白一茎。”凄楚可悲,亦善於词者。若“挟弹少年多害物,劝君莫近五陵飞”,又“萧艾转肥兰蕙瘦,可能天亦妒馨香”,是直讪耳,诗人比兴扫地矣。 韩偓《香奁集》丽而无骨。 致尧笔端甚高,唐之将亡,与吴融诗律皆不全似晚唐,善用事,极忠愤。惟香奁之作,词工格卑。 偓自号玉山樵人,工诗,有集一卷。又作《香奁集》 一卷,词多侧艳新巧。 韩致尧冶游情篇,艳夺温、李,自是少年时笔。翰林及南窜后,顿趋浅率矣。 韩偓 《香奁集》 皆裙裾脂粉之诗。高秀实云: 元氏艳诗丽而有骨,韩偓《香奁集》丽而无骨。愚按: 诗名《香奁》,奚必求骨?但韩诗浅俗者多,而艳丽者少,较之温、李,相去甚远。 韩致尧《中秋禁直》,望宫阙于九霄,听弦歌于五夜,欲使主上亲贤远佞而不可得, 展转不,隐约可念。 《寄湖南从事》 诗中情境,竟可与屈大夫把臂。 韩致尧 《香奁集》:“蜂偷崖蜜初尝处,莺啄含桃欲咽时。”窃谓上句盖即古乐府“宁断娇儿乳,不断郎殷勤”意,故下联云:“酒荡襟怀微𫙣, 春牵情绪更融怡”, 亦各承一句。 而“初尝”、“欲咽”,“𫙣”、“融怡”, 安双声叠韵于四句中, 弥见晚唐人诗律之工细。 韩致尧《香奁》 之体,溯自 《玉台》。虽风骨不及玉溪生,然致尧笔力清澈,过于皮、陆矣。何逊联句,瘦尽东阳,固不应尽以脂粉语擅场也。 致尧诗格不能出五代诸人上,有所寄托,亦多浅露。然而当其合处,遂欲上躏玉溪、樊川,而下与江东相倚轧,则以忠义之气,发乎情而见乎词,遂能风骨内生,声光外溢,足以振其纤靡耳。然则,诗之原本不从可识哉? 《香奁》一集,词皆淫艳,可谓百劝而并无一讽矣。然而至今不废,比以五柳之《闲情》,则以人重也。著作之士,惟知文之能传人,而不知人之能传文,于此亦可深长思矣。…… 《香奁》之词,亦云亵矣。然但有悱恻眷恋之语,而无一决绝怨怼之言,是亦可以观其心术焉。 致尧诗格不高,惟不忘忠愤,是其高于晚唐处。 其诗虽局于风气,浑厚不及前人,而忠愤之气,时时溢于语外。性情既挚,风骨自遒。慷慨激昂,迥异当时靡靡之响。其在晚唐,亦可谓文笔之鸣凤矣。变风变雅,圣人不废,又何必定以一格绳之乎? 韩致尧……富于才情,词旨靡丽。初喜为闺阁诗,后遭故远遁,出语依于节义,得诗人之正。 韩致尧身遭杌, 激而去国, 托之香奁, 具有寄意。 即论艳体,亦是高手。 其源出于李益、卢纶,而专思律体,柔姿婉骨,最工言情。末遭乱离,故忧爱词多,虽于诗格少衰,要自情芳可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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