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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文 杜牧
释义

杜牧

某苦心为诗,惟求高绝,不务奇丽,不涉习俗,不今不古,处于中间。(《全唐文》卷七五二杜牧《献诗启》)

窃观仲舅 (按指杜牧) 之文,高骋夐厉,旁绍曲摭,絜简浑圆,劲出横贯,涤濯滓窳,支立欹倚。呵摩郓瘃,如火煦焉; 爬梳痛痒,如水洗焉。其抉剔挫偃,敢断果行,若誓牧野,前无有敌。其正视严听,前衡后銮,如整冠裳,祗谒宗庙。其聒蛰爆聋,迅发不慄,若大吕劲鸣,洪钟横撞,撑裂噎喑,戞切韶濩。其砭熨嫉恶,堤障初终,若濡槁于未焚,膏痈于未穿。 栽培教化, 翻正治乱, 变醨养瘠, 尧舜薰, 斯有意趋贾、马、刘、班之藩墙者耶! (裴延翰《樊川文集后序》)

杜牧好用故事,仍于事中复使事,若“虞卿双璧截肪鲜”是也。亦有趁韵撰造非事实者,若“珊瑚破高齐,作婢舂黄麇”是也。(魏泰《临汉隐居诗话》)

杜牧之作《赤壁》诗云“折戟沉沙铁未消,自将磨洗认前朝。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”。意谓赤壁不能纵火,为曹公夺二乔置之铜雀台上也。孙氏霸业,系此一战,社稷存亡、生灵涂炭都不问,只恐捉了二乔,可见措大不识好恶。 (许𫗱《彦周诗话》)

杜牧之诗,风调高华,片言不俗,有类新及弟少年,略无少退藏处,固难求一唱而三叹也。(蔡絛 《蔡伯衲诗评》)

杜牧之如铜丸走坂,骏马注坡。(敖陶孙 《臞翁诗评》)

杜牧之风味极不浅,但诗律少严; 其属辞比事殊不精致,然时有自得为可喜也。(朱弁 《风月堂诗话》)

牧善属文,刚直有奇节,敢论列大事,指陈利病,为诗情致豪迈,人号“小杜”。(晁公武《郡斋读书志》卷一八)

牧才高,俊迈不羁,其诗豪而艳,有气概,非晚唐人所能及也。(陈振孙《直斋书录解题》卷一六)

不遇元和得献谟,望山东北每长嘘。独赓唐律雅风后,更注孙篇俎豆余。霅水胜游成怅望,杜川归事竟踌躇。中年遽使山根折,尽写雄襟在此书。(张方平《乐全集》卷二《读樊川集》

杜牧罪元、白诗歌传播,使子父女母交口诲淫,且曰:“恨吾无位,不得以法绳之。“余谓此论合是元鲁山、阳道州辈人口中语。牧风情不浅,如《杜秋娘》、《张好好》诸篇,青楼薄倖之句,街吏平安之报,未知去元、白几何。以燕伐燕,元、白岂肯心服? (刘克庄《后村诗话》 后集)

郊、岛、元、白下世之后,张祜、赵嘏诸人皆不及牧之,盖颇能用老杜句律,自为翘楚,不卑卑于晚唐之酸楚凑砌也。(方回 《瀛奎律髓》卷四杜牧《长安杂题》批语)

“汉宫一百四十五,多下珠帘闭锁窗。何处营巢夏将半,茅檐烟寺语双双。”此杜牧《燕子》诗也。大抵牧之诗好用数目垛积,如“南朝四百八十寺”、“二十四桥明月夜”、“故乡七十五长亭”是也。(杨慎《升庵诗话》卷五)

律诗至晚唐,李义山而下,惟杜牧之为最。宋人评其诗豪而艳,宕而丽,于律诗中特寓拗峭以矫时弊,信然。(同上)

杜牧尝讥元、白云:“淫词媟语,入人肌肤,吾恨不在位,不得以法治之。“而牧之诗淫媟者,与元、白等耳。岂所谓睫在眼前,犹不见乎? (同上书卷九)

主才,气俊思活。(周履靖《骚坛秘语》卷中)

牧之鄠杜遗风,名家远绍。其诗含思悲凄,流情感慨,下语精切,含声圆整,而抑扬顿挫之节,尤其所长。然以时风委靡,独持拗峭,虽云矫其流弊,而持情亦巧。或者比之许浑,两人之作,南北异调,了了可辨,岂风气囿诸情性,不能自达于中声者乎? 初唐先辈,西北居多,而含宫调徵,各谐其节,未有如牧之者。(徐献忠 《唐诗品》)

杜牧之门第既高,神颖复隽,感慨时事,条画率中机宜,居然具宰相作略……自牧之后,诗人擅经国誉望者概少,唐人材益寥落不振矣。(胡震亨 《唐音癸签》卷二五)

杜牧才力或优于浑,然奇僻处多出于元和。五七言古恣意奇僻,且多失,体裁不能如韩之工美,援引议论处,益多以文为诗矣。(许学夷 《诗源辩体》卷三○)

杜牧五言律可采者少,七言《早雁》一篇声气甚胜,馀尚有二三篇可采,其它怪恶僻涩,遂为变中之变。(同上)

子美七言以歌行入律,豪旷磊落,乃才大而失之于放,其机趣无不灵活; 杜牧七言律僻涩怪恶,其机趣实死,人称“小杜”,愧甚。(同上)

七言律王建尚奇而昧于正,尚意而略于辞。杜牧亦尚奇、尚意,而又以老硬为主,实僻涩怪恶也,宋人之法多出于此。(同上)

杜牧七言律用意虽深,而造语实僻。(同上)

杨用修深贬许浑,而谓晚唐律诗,义山而下,惟牧之为最。其说本于宋人,此不识正变而徒论深浅也。(同上)

杜牧之作《杜秋娘》 五言长篇,当时脍炙人口,李义山所谓“杜牧司勋字牧之,清秋一首《杜秋诗》。前身应是梁江总,名总还曾字总持”是也。余谓牧之自有佳处,此诗借秋娘以叹贵贱盛衰之倚伏,虽亦感慨淋漓,然终嫌其语意太尽。层层引喻,层层议论,仍是作 《阿房宫赋》本色,遂使汉魏浑涵之意,渐至澌灭。是亦五言古之一变,有知者不以余言为河汉也。(贺贻孙 《诗筏》)

杜牧之作《赤壁》诗……许彦周曰:“牧之意谓赤壁不能纵火,即为曹公夺二乔置之铜雀台上。孙氏霸业在此一战,社稷存亡,生灵涂炭,都付不问,只怕捉了二乔,可见措大不识好恶。”彦周此语,足供挥麈一噱,但于作诗之旨,尚未梦见。牧之此诗,盖嘲赤壁之功,出于侥倖,若非天与东风之便,则周郎不能纵火,城亡家破,二乔且将为俘,安能据有江东哉? 牧之诗意,即彦周伯业不成意,却隐然不露,令彦周辈一班浅人读之,只从怕捉二乔上猜去,所以为妙。诗家最忌直叙,若竟将彦周所谓社稷存亡、生灵涂炭、孙氏霸业不成等意,在诗中道破,抑何浅而无味也!惟借“铜雀春深锁二乔”说来,便觉风华蕴藉,增人百感,此政是风人巧于立言处。彦周盖知其一,不知其二者也。(同上)

杜紫微诗,惟绝句最多风调,味永趣长,有明月孤映,高霞独举之象,余诗则不能尔。昔人多称其 《杜秋诗》,今观之,真如暴涨奔川,略少渟泓澄澈。如叙秋入宫,漳王自少及壮,以至得罪废削,如“一尺桐偶人,江充知自欺”,语亦可观。但至“我昨金陵过,闻之为歔欷”,诗意已足,后却引夏姬、西子、薄后、唐儿、吕、管、孔、孟,滔滔不绝,如此作诗,十纸难竟。至后“指何为而捉,足何为而驰,耳何为而听,目何为而窥”,所为雅人深致安在? 此诗不敢攀 《琵琶行》之踵。或曰以备诗史,不可以篇章论,则前半吾无敢言,后终不能不病其衍。(贺裳 《载酒园诗话》又编)

紫微尝有句曰“杜诗韩集愁来读,似倩麻姑痒处搔,”此正一生所得力处,故其诗文俱带豪健。“天我凤凰谁得髓?无人解合续弦胶”,虽隐然目负,未之敢许也。(同上)

牧之《息妫》诗云:“细腰宫里露桃新,脉脉无言度几春。至竟息亡缘底事? 可怜金谷坠楼人!”《赤壁》云“析戟沉沙铁未消,自将磨洗认前朝。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。”用意隐然,最为得体。息妫庙,唐时称为桃花夫人庙,故诗用“露挑”。《赤壁》,谓天意三分也。许彦周乃曰:“此战系社稷存亡,只恐捉了二乔,措大不识好恶。”宋人之不足与言诗如此。(吴乔《围炉诗话》卷三)

樊川 (绝句) 鬓丝禅榻,翩翩才致。(田雯 《古欢堂杂著》)

晚唐诗多柔靡,牧之以拗峭矫之。人谓之“小杜”,以别于少陵。配以义山,时亦称“李杜”。(沈德潜 《唐诗别裁》)

牧之绝句,远韵远神。然如 《赤壁诗》:“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”,近轻薄少年语,而诗家盛称之,何也? (同上)

樊川“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”,妙绝千古。言公谨军功止籍东风之力,苟非乘风力之便,以破曹兵,则二乔亦将被虏,贮之铜雀台上。“春深”二字,下得无赖,正是诗人调笑妙语。许彦周谓:“孙氏霸业,系此一战,社稷存亡,生灵涂炭都不问,只恐捉了二乔,可见措大不识好恶。”此老专一说梦,不禁齿冷。(薛雪 《一瓢诗话》)

杜牧之晚唐翘楚,名作颇多,而恃才纵笔处亦不少。如《题宣州开元寺水阁》,直造老杜门墙,岂特人称小杜已哉?(同上)

彦周诮杜牧之《赤壁》诗“社稷存亡都不问,只恐捉了二乔,是措大不识好恶”。夫诗人之词微以婉,不同论言直遂也。牧之之意,正谓幸而成功,几乎家国不保。彦周未免错会。(何文焕 《历代诗话考索》)

杜紫微天才横逸,有太白之风,而时出入于梦得。七言绝句一体,殆尤专长。观玉溪生“高楼风雨”云云,倾倒之者至矣。(管世铭 《读雪山房唐诗序例》)

杜牧之作诗,恐流于平弱,故措词必拗峭,立意必奇辟,多作翻案语,无一平正者。方岳《深雪偶谈》所谓“好为议论,大概出奇立异,以自见其长”也。如《赤壁》云:“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。”《题四皓庙》云:“南军不袒北军袒,四老安刘是灭刘”。《题乌江亭》云:“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耻是男儿。江东子弟多才俊,卷土重来未可知。”此皆不度时势,徒作异论,以炫人耳,其实非确论也。惟《桃花夫人庙》云:“细腰宫里露桃新,脉脉无言度几春? 至竟息亡缘底事,可怜金谷坠楼人!”以绿珠之死,形息夫人之不死,高下自见; 而词语蕴藉,不显露讥讪,尤得风人之旨耳。(赵翼《瓯北诗话》卷一一)

杜牧之与韩、柳、元、白同时,而文不同韩、柳,诗不同元、白; 复能于四家外,诗文皆别成一家,可云特立独行之士矣。(洪亮吉 《北江诗话》 卷一)

中唐以后,小杜才识,亦非人所能及。文章则有经济,古近体诗则有气势,倘分其所长,亦足以了数子。宜其薄视元、白诸人也。(同上书卷二)

樊川真色真韵,殆欲吞吐中晚千万篇,正亦何必效杜哉!小杜诗“自滴阶前大梧叶,干君何事动哀吟”,亦在南唐“吹皱一池春色”语之前,可证杜 《黑白鹰》 语。(翁方纲 《石洲诗话》卷二)

小杜之才,自王右丞以后,未见其比。其笔力回斡处,亦与王龙标、李东川相视而笑。“少陵无人谪仙死”,竟不意又见此人。只如“今日鬓丝禅榻畔,茶烟轻飏落花风”、“自说江湖不归事,阻风中酒过年年”,直自开,宝以后百余年无人能道,而五代、南北宋以后,亦更不能道矣。此真悟彻汉魏六朝之底蕴者也。(同上)

杜牧之诗,轻倩秀艳,在唐贤中另是一种笔意。故学诗者不读小杜,诗必不韵。(李调元 《雨村诗话》卷下)

平心而论,牧诗冶荡甚于元、白,其风骨则实出元白上。(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卷一五一 《集部·别集类四》)

牧之五言浩灏,却仍是白描。虽题咏好异于人,而识解既大,风调高华,笔如辘轳,亦无懈可击。(胡寿芝《东目馆诗见》 卷一)

熟于军计,洞知形势,故其议论利弊,胸开眼大,发于吟咏,焉得无寄托?数诗人治才,牧之实第一。(同上)

诚斋曰:“不是樊川珠玉句,日长淡杀个衰翁。”亦谓其味耐寻也。(同上)

唐喻凫以诗谒杜牧之不遇,曰:“我诗无绮罗铅粉,安得售?”然牧之非徒以“绮罗铅粉”擅长者,史称其刚直有大节。余观其诗,亦伉爽有逸气,实出李义山、温飞卿、许丁卯诸公上。……乌可以“玉箸凝时红粉和”、“满街含笑绮罗春”等句,尽其生平耶? (潘德舆《养一斋诗话》卷一○)

山谷学杜公,七律专以单行之气,运于偶句之中。东坡学太白,则以长古之气,运于律句之中。樊川七律,亦有一种单行票姚之气。余尝谓小杜、苏、黄,皆豪士而有侠客之风者。(曾国藩《大潜山房诗题语》)

小杜“看取汉家何事业? 五陵无树起秋风”,是加一倍写法。陵树秋风,已觉凄惨,况无树耶? 用意用笔甚曲。(施补华 《岘佣说诗》)

温柔敦厚,诗教也。……杜牧之“东风不假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”,亦如吴门市上恶少年语,此等诗不作可也。(秦朝《消寒诗话》)

其出与元、白同源。古风愈况,时伤浮露,无复舂容。律诗绝句,情韵覃渊,足以方驾龙标,束括温、李。(宋育仁《三唐诗品》)

其诗情致豪迈,而造语精密,不落粗疏。七言歌行风调尤胜,惟古诗声调未化耳。(丁仪《诗学渊源》卷八)

晚唐惟小杜诗纵横排宕,得大家体势。其诗大抵取材汉赋,而极于骚。遣词用字,绝不沿袭六朝人语。所谓“高摘屈宋艳,浓熏班马香”者,可以知其只响矣。独是才多为患,其性又能刚而不能柔,遂未能一洗凌杂粗悍之病。如《杜秋诗》不过咏一欢场失意之儿女子,以自寄慨而已。诗中杂引多少妇人,已是费事,乃复援用李斯、魏齐、范睢、周勃之徒,甚云“射钩后呼父,钓翁王者师。无国要孟子,有人毁仲尼”,尤觉不伦不类。此种诗使乐天为之,必无此失。(沈其光 《瓶粟斋诗话》 卷七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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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5/4/4 12:27:23